Update time:2007-8-2 16:59:52
Update time:2006-9-5 22:20:29
Update time:2006-6-16 10:58:53
Update time:2008-12-24 23:01:16
早在儿时,龚滩于我已是一个魂牵梦绕的名字,吊脚楼、青石板路、檐灯、土家人家……这一切早在父亲的叙述中铭刻心底,为了赶在它被乌江水淹没之前去看上一眼,春节刚过,我就收拾行囊匆匆上路了。于是梦境终成了现实:踩着青石板路走进土家人家,枕着乌江水进入梦乡,面临乌江喝茶发呆晒太阳……
龚滩两日,尘世十年—— 我听见了龚滩古镇沉淀下来的种种声音,也听见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呼吸。
一、关于龚滩的传闻
龚滩,是一个有着1700余年历史的古镇,它位于重庆酉阳西部的凤凰山麓,地处鄂、黔、湘交界处,与贵州沿河县隔着乌江相望。据史料载,三国建兴元年,蜀汉置复县于今龚滩,属涪陵郡;到唐德二年,改称洪杜县。明代万历元年(公元1573年),酉阳山洪暴发,凤凰山垮岩,堵塞乌江河道,形成乌江流域上著名的险滩。千百年的历史变迁与磨砺,造就了其独特的自然人文景观。那这一小镇为什么要取名为“龚滩”呢?
有人说,是因为这个滩的东岸居民,姓龚的人特别多,而且是望族,故名龚滩。也有人说,无论过去和现在,这里姓龚的人家都不多,显然龚滩不是以姓氏命名,而是对“龚”字另有解释。说是“龚者大也”。龚滩就是大滩。这种说法,考诸典籍,似乎不能成立。还有人说,龚滩的得名,是在很古以前,有一姓共的氏族首领,因避难,逃到夜郎与黔地接壤的乌江大山之中定居,为了避免暴露贵族身份,就隐姓埋名,改“共”为“龚”,取意为“共氏的后人,都是龙的后代。”龚姓居住于乌江滩旁,故称龚滩。此说是否正确,也难判定。
追溯龚滩的历史,我才知道,这么个山高水远的小地方,在古代却是通向五溪和夜郎的咽喉,是军事要地,还是渝、黔两省水路运输的动脉和纽带。龚滩上面的龚滩古镇,因此成为万商云集的要埠。雍正十三年以后,以龚滩为中心的商贸集市逐渐完善;至光绪三年,龚滩设了四川盐务总局,整治乌江境内滩礁,开凿纤道。之后,陕西商人张朋九在龚滩首设“西秦会馆”;民国时期,川、黔、湘、秦的商贾、脚力、纤夫云集于此,互运土特产。那时,龚滩江面上船只如梭,商贸集市繁荣。而我的父亲,酉阳冉土司的后裔,当年也是从这里走出酉阳,到成都求学的。
二、走进龚滩
我们是夜里11点30分到达龚滩镇的。在新城下了长安小面包车,转下一条小小的石阶,就进入了古镇。好象鬼子进村一样,我们摸黑探进巷子深处,整个古镇已经睡了,昏黄的零星几盏檐灯只能照见自家门前那一小块路面,告诉行人,这里也有客栈。
漆黑的夜,寂静的深巷,潮湿的气息,鬼魅的幻影,龚滩古镇,给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第一印象,雾化了我的视觉,也迷惑了我的心眼。不知这般的寂,经了多少岁月的陈酿。虽然早有思想准备,知道自己要去的是一个千年古镇,但如今真摸索来了,我却有一种不小心一脚从尘世踏出了世外的恍惚,那种惊骇,刻骨铭心。
次日我早早就起了身,踱出客栈,是一条青石板路,一两米宽,苍白、灰暗,但是光滑,路旁的木楼阁子肩胛相连,紧紧密密向两旁沿伸了去。印象中的吊脚楼应该是临空而建的,而这沿街踏实在青石板街上面的楼子,虽也是原木搭成,但却不见“脚”。便有些疑惑。
顺着这路走去,拐出木楼阁子,下了几步石阶,眼线忽然笔直了。左侧是菜地,右侧围了低矮的石栏,石栏外就是退了水位的乌江,和刀削的绝壁。三两游人正架着相机,在采摘龚滩清晨的神韵。许是静谧的镇子,让人不知觉放下了浮躁和喧嚣,连游人都轻巧了嗓音。
继续往晨雾浓密处漫步,头顶是交枝的树木,深冬了,枯了叶,但枝节仍然固守着龚滩的领空,和边上的建筑一样,有棱有角,还透露着薄纱的曙色;再往前,走过这段开阔路,又是木楼子,这回我能确信这些半边踏实半边悬空的,就是画家笔下的吊脚楼了。只是,这会儿不见人影,楼子成片地排列,却又独立成王国,默然在那里,生了根,朽了骨,哑了声。这么的静,让我心疯了般长了野草,真想去推某一扉门窗,或者喊一喊人,确定一下自己的所在。于是,我尝试着让自己的瞳孔放进楼子的间隙,看看活动着的龚滩人,然而,才凑前呢,门里的阴冷已散发出来,前一夜晚的惊惧隐隐约约仍茧缚在心,我赶紧缩回了触角。
折回时,天色已明,古镇还在清梦里,朝雾渐渐升起,揭开了原本灰灰的天幕。有丝丝缕缕粉色光芒跑进了古镇串门来了。不留神,这青石板路这木楼子,都添了光影,我的周遭也弥漫了水的柔情,稀薄稀薄的,将心都一块儿温润了。
原来,古镇并不阴暗的,前一晚的黑只是因为它离天幕太近,历史早已沉溺,何况那些都是单纯的历史,不曾太多波折。在清新的晨光里,鸟儿啾啾,菜园里的青青叶子嫩嫩地泛发着生机,没有车语马喧,更没有精明的商人、规矩的政客、絮叨的三教九流,自自然然,简简单单。清晨的龚滩,还了我一点模糊的好感。
三、吊脚楼
吊脚楼是龚滩土家族最原始最古老的住所。那些临空悬吊,翘角飞檐交错扑来的木和石的建筑,就建在乌江最险的这一段滩涂边。说起它的历史当从南宋追溯而来,而直到1963年,这些楼子仍在不断的修葺,现在呢,大多仍住着人,其中不少已饱经乌江风云,洗了百年岁月,人世沧桑。可见其经久耐用程度堪与现代建筑相媲美了。如今这传奇般的楼房,早已超越了本身的实用价值,展示出艺术与文化的品味来,缠绵着的乡愁,永远让人忧伤。
游人非常少,龚滩的宁静,终究没能让凡心脱胎换骨。真能清心住上些日子的,会有几人?原住民尚且抵不住花花世界的诱惑,纷纷外出,真能至死迷恋吊脚楼和一江水,共寂寞同老去的,实为我等所叹服。动静之间,沉浮之间,我难以定位,自不知喜忧了。
转出来,冬的暖阳已瑰丽地绽放。吊脚楼的檐、栏、柱、门、窗、槛,还有路边的小石头凳子,都不同程度地沾了阳光的温情,一线一线的。老人、妇女、小孩不再猫在阴冷的屋里,纷纷跑到石板街上,钻进那一线阳光底下玩活起来。可不知是不是吊脚楼太内敛太古老了,因此吸去了太多的阳刚,古镇上的阳光还是很柔弱,含蓄羞怯地象未长成的囝囝,我才想掬一点暖暖手心,就又不知躲哪根梁柱子背后去了。我也不敢大声张扬了,生怕粗鲁的举动再把阳光给吓回去,手很快就冻僵了。不过,有了粉色阳光的古街,让人憧憬出很多梦想,又凭添几分神气和浪漫,再多了当地人们的点缀,整片吊脚楼都灵动起来。
不知道同行的女儿当时是怎么想的,我的心境已和前一晚进镇以及清晨时,截然不同,身心都盈溢着阳光的幸福,温软如玉,轻柔如水。
沿着老街,我们一扇扇门面,挨个瞧过去。杨家、田家、王家、周家、木家、赵家……有了阳光,我的胆子也似乎大了很多,走上去便推虚掩的木门,或者就站在敞开的堂屋前,打量屋内摆设。这里人家的陈设简陋之极,一灶一锅一勺,一凳一桌一床,祖孙三代。估量那些家什,没有楼子三百年的历史,也能算得上古董了。好的人家,会摆些电器,洗衣机电视什么的,但毕竟不常见。虚掩着的,还有一些通俗的流行歌曲,从扬声器中流落石街,让我们且行且驻时,也欣赏了一回港台明星粗劣的演唱。
四、冉家院子和西秦会馆
走在龚滩古镇,不得不提及一些较为经典的楼子,如拍过电影、做过宣传的冉家院子,如早年喧哗一时的西秦会馆。在冉家院子,我结识了年轻的主人冉朝忠,一问辈分,才知道我们居然是同辈的。原来酉阳具有800年建州历史,其中实行羁縻州、土司制603年。南宋绍兴元年(1131年),酉阳龚滩爆发金头和尚农民起义,冉守忠因镇压农民起义有功,南宋朝廷授冉守忠御前兵马使,任酉阳知州,开始实行羁縻制,土官世袭。至元二十年(1283年),酉阳爆发“九溪十八洞”蛮民起义,封建王朝为稳定少数民族地区,采取“以夷治夷”的政策,在酉阳实行土司制,改酉阳羁縻州为酉阳宣慰司,冉守忠第8代嫡孙冉载朝为宣慰使,土司嫡长子世袭。从此,酉阳作为武陵山区3大土司之一,历时420年,冉氏土司世袭20代。清雍正十三年(1734年),中央王朝在酉阳实行“改土归流 ”,恢复酉阳州实行“流官”制,酉阳土司制方宣告结束。上溯更早,冉姓则出自姬姓,据《姓氏考略》、《姓氏寻源》等所载,周文王第十子季载,封于冉(一作聃,故城在今湖北荆口县那口城),春秋时灭于郑,子孙以国为氏,或说聃去耳为冉,故有冉氏始祖为周文王第十子之说。而在龚滩,早在清朝便盛传起一条民谣:“上街莫打冉,打冉上不得坎;下街莫打罗,打罗下不得河。”那意思是说你在龚滩惹不得冉、罗二姓的人,否则是走不了路的。对于家族的历史一向知之甚少的我,一趟龚滩之行也算上了一堂深刻的家族伦理课,而最让我欣赏的莫过于一位先祖的墓志铭:“自从提剑扫尘烟,挡看西南半壁天。耕桑拓土三千里,忠孝传家五百年。”
西秦会馆,则终日洞开着门户,让我倍感冷清和萧条,只见若大的馆子,台上檐、椽尚安在,有点气派,灰墙却斑驳了;台下中庭地砖块大,可见排场,却又让青苔硬挤出了裂痕;左侧厢房倒是住了一户人家,其他都空置了,门窗破了,插捎断了,最靠大门处那一间居然搁了几具棺材,蒙了厚厚的尘土……历史的车轮,隆隆地只顾着往前开,忘了身后还有这么一地没收拢的艳俗的媚笑,亦或者,那些尘霜早化在曲终的一刻?怕落了俗套,去凭空臆测,也不想叹息,我赶紧逃离……
五、为人民服务
在俱乐部以前的游记里有人曾发过一张关于龚滩的照片,那张照片上,镌写在一扉门框上的“为人民服务”五个大字醒目耀眼,默默述说着中国一个疯狂的年代,给我留下了难忘的印象。此行我才知道,“为人民服务”这五个字在古镇就象门联似的,挂得到处都是。类似的标语、口号比比皆是,最喜剧的是革命语录和更早以前盐商的遗迹写在同一片墙上,相映成趣,田家客栈外墙上就有这么一景:“老盐局”三个大字,苍劲有力,环绕三字那些土黄的话,是毛主席的教导……文化大革命冲击过龚滩,现代化建设却还没有带进古镇,也许这就是古镇古朴又稚气的一面了。
龚滩古镇的布局是工整的,线条也是简单,一条青石板铺就的老街,沿伸在吊脚楼间,长达两公里。看那一块块的青石板,已被踏磨得光滑玉润,想来,经历的年代太古远了吧,不知有多少赤脚、草鞋、布鞋、胶鞋、皮鞋走过,又不知经过了多少风雨的拍打。我喜欢走在阳光下的古镇,此时呈现给我的,已不再是惊骇,而是从容、闲适、宁谧。
当然,龚滩古镇里也不单只有青石板路,因为乌江的小支流很多,所以镇上的沟沟渠渠也很多,有的沟壑和桥,却不容易发现。比如我从桥上走过了,却不知脚下是桥,路边墙上题的“过桥不见桥”几个字提醒了我。又如我捂着鼻子刚想快步走过淌着污水、沉淀着垃圾物的桥洞,却又惊见洞顶刻着“夫妻桥”三个字,只好回头细细探寻。然而无论桥墩再铺张,龚滩古镇的青石板一盖上桥面,多少的风尘都将放下。如今,在城市的高楼车流中,龚滩的桥,桥上罅隙里的苍苔,木楼木栅的古色,尤其是青石板下泄露的悠远,仍会潜入梦来,让我再次沉静……
六、再见,龚滩
夜里来,又将在夜里离开。为了赶回家上班,该和龚滩道晚安了。坐在长安面包车里,看古镇渐行渐远的房屋和灯光,我感慨万千。随着公路的发达,龚滩没落了;因为电站的修建,龚滩即将消失了。我知道,在它消失之前,我是再也回不去了……
是的,烟花会熄,笙歌会停。一切总会有结束的时候。你当是用一场轮回的时间去解读了龚滩吧,尽管内心深处全是恋恋不舍。
Update time:2008-6-30 18:17:18
《冉氏总谱》正式出版发行以后,各地宗亲纷纷征订。经编委会讨论决定,为了让更多的宗亲能读到《冉氏总谱》,第二版已于近日发行,现在网上征订。
族人订购价100元(不含邮寄费)。
联系人:冉启痒 电话:13193006000
座机: 02375580078
通讯地址:重庆市酉阳县钟多镇城南环城路
冉氏总谱编委会
2008年6月
Update time:2007-11-2 21:12:48
绘画很像一种介质,一种可以在幻想和现实的缓冲地带游弋的物质,一种使幻想得以成型,并具备性质的物质。它也是各种形色光影的魔术表演的障眼法中制造着惊讶与匪夷所思的想象空间,制造着像夏夜的星空一样的繁复而明亮,璀璨而轻盈的世界,是个人经验和各种幻想的奇妙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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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date time:2007-3-10 11:18:48
冉迪,男,1984年5月14日出生,湖北省利川市人,圆脸,大眼睛,双眼皮,高鼻梁,小嘴巴,血型A型。1990年12月20日下午3点左右,在湖北省利川市民族实验小学附近失踪,疑为他人拐骗。湖北省利川市民族实验小学的校园是在利川市中心,无山无河,就一个小巷。冉迪本人应该记得妈妈是饮食服务公司出纳,爸爸是医生。十几年来,家人一直没有放弃寻找的努力。现恳请各地公安机关及好心朋友留心此则寻人启事,如有知情者,请与下列联系人联系,家人感激不尽,如蒙好心朋友帮助,使骨肉得以团圆,家人愿重谢人民币20000元。如果冉迪本人能够看到这条信息,也请与下列联系人联系,让你能早日回到日夜思念你的父母身边。
联系人:沈先生
手机:13955003997
告示人邮件地址: 11932745@qq.com
Update time:2007-2-1 14:27:14
冉按:应冉氏总谱编委会冉海光、冉启庠诸前辈的意见,添加季载公、道周公、守忠公的事迹。并改正“艰辛备偿”之“偿”字为“尝”,感谢秀山冉姓前辈的指谬。兹将谱序重发一遍,请海光诸前辈编委来此取用为荷。再次谢谢大家的支持。
《冉氏总谱》序
飞鸟返故乡,狐死必首丘,况万物之灵长乎?慎终追远,安土重迁,乃农业中国家族之传统。今之社会虽与古代扞格不通、枘凿不接之处甚夥,然“从何而来,欲往何处”之疑难,亦不时扣问吾等心扉,纠缠于心,不能自解。欲收涣然冰释之奇效,必探萌蘖、叙演变、知先进、昭来世、明播迁、晓苦辛,非修族谱而不能得。至亲演化,聚族而居,根蘖繁育,播越四方,冠戴其姓而途人之,非族谱之递修不辍,传承有序,不能究其骨血之所系,不明籍里何在。族之有谱犹国之有史,岂小道哉?
吾国素无真正之宗教,信仰缺失不彰,然文明继接不堕,文化赓续至今,何哉?殆如学者康长素联云:保黄帝种,读素王书。慎终追远,必溯源黄帝,上古邈远,不可知言。然保种之仪之久远,非他国可比。且不言无后为大之古训,即汉字之发明如“祖”字,亦有生殖崇拜及祖先膜拜之深意藏焉。况乎光前裕后、挺耀门楣之心,膨胀于胸,岂有种之不保,祖之能忘之理?数典珍之不暇,岂若无根之飘萍,转若飞蓬,无所维系?然种之所保者,仅系动物之肉躯也。躯存而心死,心在而脑亡,人之异于禽兽者几希,安能不识文断字,读书明理而思用志于世?此正克绍耕读传家、诗书不绝之族风也。身当异国凌轹之时,国士犹能发扬蹈厉,学子依旧弦歌不辍,文化不亡,家国存焉,诚哉斯言!先贤心曲岂可黯昧不明?吾族冉氏,于先人之懿德高行,必心追摹影,踵武其后,则冉氏岂止保种,更为人之自由、族之兴旺、国之昌明,殊多贡献,吾等可不勉之哉?
观吾冉氏,起于河洛封国,山左继之,萌蘖三兆,南播巴蜀,蓬勃武陵,远涉世界,苦辛备尝,历历可数。季载公首冠冉姓,道周公辗转入蜀,守忠公腾越武陵,以至吾族声威响逸于今日。然代远年湮,史实芜乱,探寻不易。歧说并出,委决难断者,当俟后世高明理论之,以存吾冉氏求真之博大襟抱。至于浮语谀词,攀龙附天,琅然竞作,溢楮纸墨,非吾冉氏应有之行径,必删之而后快。冉氏族谱,先贤开辟于前,荜路蓝缕,寸累铢积,以存吾族传承血脉之点滴;吾等继之在后,敢不战战兢兢,精心考订,克尽斯职,以副先人之英名,示后人以事实!冉氏备历三千年之苦辛,今首度修就囊括全国之总谱,可喜可贺,爰缀数语,以志谱成之颠末云尔。
族后人冉云飞 丙戌孟冬拜撰于锦里
Update time:2007-1-22 21:40:35
如果论坛无法访问,请把"ran.ttsite.com"换成"ran.ttsite.net"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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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date time:2007-1-13 21:22:43
2007年1月13日,北京金源购物中心麻辣秀感天瀑厅,来自北京及河北保定的冉姓朋友欢聚一堂,除了有事不能参加的,此次共有9位冉姓朋友及家属聚会,分别是:冉进,冉进,冉强,冉强,冉祥,冉祥良,冉景洪,冉斌及其夫人。从中午11点半至下午3点半,大家相互交流,高谈阔论,聊起了家事国事天下事,直至午宴后,大家留影纪念。